一辆车无视守则冲进沙滩,张泽衡迅速揪起她的后领,逼她跪着目睹接下来发生的事,仿佛也让来者看得更清楚。
钟业和阿庆从前后座下车,枪口指着张泽衡,逐步朝他靠近。
张泽衡丝毫没有后退的意思,关键时刻,季语急切的哀嚎:“不要过来——”
钟业止步,看到张泽衡身后露出的小段黄线,他拦住阿庆,说:“有炸弹。”
张泽衡松开季语,完全不担心后者跑开。的确,季语被注射了小剂量的松弛剂,勉强说得出话,四肢却像灌了铅,没了支撑,立即倒进沙子里。
张泽衡扯开上衣,展示绑在腰间的自制炸弹,拔出枪对着引火索,笑着叫嚣:“再往前多一步,大家一起同归于尽。”
钟业问:“你想怎么样?”
张泽衡踢了踢躺在脚下的季语,对她说道:“他貌似不懂求人的态度。”
钟业和阿庆对视一眼,点了点头,纷纷将枪放在地上,举起双手。
张泽衡满意一笑,慢慢蹲下,枪口转向季语,对二人命令道:“把枪踢过来。”
钟业照做,用脚将他们的枪通通扫到对面,阿庆则趁机在他耳边说:“尽量拖时间,他起了药瘾,就容易露出破绽。”
钟业一头雾水,阿庆随即解释:“阿霞受了什么罪,个中滋味,他要是没尝到,我没脸见她。”
两把不同类型的枪送到面前,张泽衡收起手枪,捏起另一把左轮,单手打开弹巢,只留下一粒子弹,合上转了转,又给钟业推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