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良抖开看了看,好好的一件衣服,他问道:“没穿没烂,做什么要扔?”
钟业说:“臭。”
阿良将鼻子凑到衣物前深吸一口,刚要问什么,抬头看钟业没等他,已经要进电梯门,在此之前,对他说:“扔你或者扔它,我都ok。”
钟业上到楼,开放式厨房内没有arta忙碌的身影,钢琴椅上放着小提琴,她却不在,兜了一圈,回到门口的时候,电梯门正巧打开。
阿良扶着一瘸一拐的arta向他走来,钟业问:“什么回事?”
阿良说:“我在垃圾房见她手脚被绑,还被堵住嘴,但她叽里咕噜我也听不明在说什么。”
于是钟业转而问arta,她着急忙慌地指手画脚,语速极快地同前者描述着什么。
阿良只听懂她蹦出的几个英文字,其中有季语和麦莉莉的名字,而钟业快速阴沉的脸,让他有大事不妙的预感。
阿良眼皮一眨的功夫,钟业不知几时夺过他捏在手中的车钥匙,冲到电梯按钮前,极力拍打着,啪啪啪好大声,电梯不疾不徐开门,他在彻底合上门前挤了进去。
回到车上,钟业尝试着保持镇定,表情和动作全部出卖了他,阿良想劝他轻点,钥匙断了得不偿失,但他更怕对方使用暴力让自己闭嘴,索性不作声。
车辆以每小时120迈的速度疾驰在高速公路上,阿良无需多问,这条路他太熟悉,目的地是北边郊区的一家屠宰场。
铁栅栏门缓缓打开,拉长刺耳的嘎吱声,引得水泥墙内的家禽牲畜滋哇乱叫,兴奋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