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着这个自作聪明,坏他好事的人,钟业给不出好脸色,但他向来便沉着一张脸,开心或者不开心很难看得出,他问道:“你知道警察会来?”
虽然汤米提前调包换了假货,当警察来到时,他像是在预料之中,连他的手下也异常冷静。
汤米毫不掩饰,说道:“我同胞的哥哥收到的消息,应该是有意放我一马。”
钟业想了想,说:“你认为是警方的人,故意的?”
汤米耸了耸肩,不以为然地说:“不奇怪,老鼠肮脏,但没有老鼠,会有多少其他动物饿死,大家都是食物链里的一环,有人想我们死,就难免不会有人想我们活。”
他玩味一笑,“没有坏人,警察要失业了。”
钟业若有所思,捏起酒瓶倒酒,汤米率先夺去,说道:“走,去我酒吧喝。”
钟业抢过瓶子,直接一口气喝完,然后撑着膝盖起身,捏了捏汤米肩膀,说:“下次。”
回去的路上,阿良见钟业愁眉不展,便安慰道:“我们同麦世强向来面和心不和,撕破脸也是迟早的事,他吞掉你的下城区的心思人人都知,业哥你义字当头,顾虑他跟你伯爷多年,但对他那种无赖,没用的。”
阿良说的在理,那是远忧,现在摆在钟业面前的问题,是他怎么向阿莹交代,他看出来,她很想走,离开这里。
钟业抿着唇,过了好一会说道:“送我回公寓。”
同一个位置泊好车,往电梯走,钟业突然停下,闻了闻袖子,立即蹙紧眉头。
阿良锁好车快步跟上,莫名被一件扔来的布料蒙住头,他扯下来,见是钟业的外套,听前面的人说:“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