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庆也往后座看了一眼,扭头怒斥曾保华:“你要发疯也不要拿人命开玩笑!”
曾保华嗤笑,下一刻嘴角绷紧,严肃地说:“能让你们记起你们的身份,该负什么责任,避免更大的灾祸,冒这点风险,算不上什么。”
“有没有事?”钟业给季语揉着手肘,问道。
季语摇头,在车里坐了四十分钟,终于插上话了,她问:“我们是去什么地方?做什么?”
虽说在车里听着他们谈事,由一无所知,到抽丝剥茧组合出内情,挺有意思。但现在是她正常该休息的钟数,肚子一日日变大,体力消耗也成倍地涨,加之养成了规定生物钟,她累得睁不开眼了。
“六十年一次的流星雨,上次在香港错过了,这次不看,你会后悔的。”钟业手绕过她颈后,搂着她,说,“困就睡,到了我叫你。”
季语一下又来了精神,噌地一下坐起,手还搭在钟业胸前,问:“上次?”
她怎么不记得什么时候要跟钟业去看流星雨。
钟业把她凌乱的碎发别到耳后,低头轻语,说:“记不记得,那一晚,你发高烧。”
季语怔了一会,想起来了,她看着钟业,听他说道:“那晚错过了,这次补回数。”
情侣在后座恩恩爱爱,前座的两父子视若无睹,他们亦在交流感情,怨对的感情。
阿庆绕着手,压低声音说:“我拜托你,扫兴也查下黄历,明知今日不是寻常日子,你一定要搞到大家不高兴,你才高兴。”
“有什么不寻常的,不就是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