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他协助破案有功,判处罚款和两年半有期徒刑,缓刑一年。
在启程去美国前,钟业最后一次去看望了陈广生。
陈广生刚进监狱几日,疾病和受不了里面的苦日子,以及狱友们的调戏暴力,几次失去意识,他又一次被送入医院,留在羁留病房观察。
昔日风光无限的陈爷萎靡地躺在病床上,领口是护工没来得及清理的呕吐物,脸颊皱巴巴的皮肤随着他的呼吸一凹一凸,薄得像随时会破似的。
他驱赶着床边的钟业,“你来做什么?看我笑话吗?滚!你给我滚——”
“我知道你不想见我,”钟业笑眯眯地,拿出几张相片逐张看了看,又送到陈广生眼前,“不过我估计,你会想见见他。”
陈广生本不想看,不经意瞥到相片中的人,不免紧张起来,“是晋荣,他在什么地方,怎么不来看我?”
钟业说:“他应该是再也来不了了,他记不记得有你这个阿爷的存在,都成问题。”
陈广生问:“他出了什么事?”
钟业坦诚相告,“下身瘫痪,永久失去生育能力,连排泄都要人帮,最可怜的是,他还有毒瘾,你不知道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