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晋荣不屑一顾,“不就是给钱而已,钱能使得鬼推磨,不愿推,那就加价,能有几难。”
陈广生无语到摇头,问:“那人家要天价呢?”
陈晋荣立刻说道:“给咯!又不是没钱。”
陈广生望着陈晋荣,几下隐忍的深呼吸后,感概道:“败家子。”
排队换登机牌的时候,陈广生抱着陈康鸣的手累得有些发抖,陈晋荣看到,突然像变了个人,把行李袋放到地上,主动接过儿子,说:“我来抱。”
知道陈晋荣在讨好自己,或许想到有什么新花样要用钱,陈广生仍寄希望于陈晋荣会逐渐成熟,他语重心长地道:“几年后时势稳定了,我们再回来,有可能我回不来,我也不舍得这片地,但没有办法。”
陈晋荣成不了气候,且得罪了不少人,树倒猢狲散,纵使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他没有参与,陈广生明白,一旦他倒下,陈晋荣的下场只会比他更惨。
陈晋荣没有一丝动容,只觉得老头子在大庭广众之下过于做作,心里多嫌弃,表面功夫却要做好,他晃着陈康鸣的小手,用捏着嗓子的语调说:“太爷乱讲,太爷会”
“长命百岁”未出口,前后排队的旅客突然以三爷孙为中心,围成一个圆。
梁振鹏摘下帽子,跳过自我介绍,逮捕令举在陈广生面前,“陈广生,你涉嫌参与多宗非法活动及领导有组织犯罪,我们依法拘捕你。”
陈广生跑不快,打不动,手铐铐上的一刻,他转头看了眼一无所知的陈康鸣,对梁振鹏说:“阿sir,让我送完他们两父子上机,再跟你们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