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无赦。
原本狂热鼎沸的舞台变成断头台,陈广生坐在半圆绒毛卡座,钟业作为股肱之臣,坐在他左边,张泽衡在他另一侧,其他座位坐着各区堂主,无需他们动手,观礼即可。
服务员照常营业,酒水陆续有来,美女助兴活色生香,钟业打量了一圈,蹙了蹙眉头。
台上被绑着的马仔在高凳上颤抖,感觉到装上消音器的枪口对着他太阳穴,他的脚趾都僵硬得无法蜷缩,衣服上是他惊吓过度的呕吐物,尊严在生命面前无关紧要,他哀求:“陈公,我求你,你大人有大量,放过我,我错了不敢了”
陈广生摇头惋惜:“你替哨牙黄在我的杯子里头落药,说明你不老实,被我的人发现,更证明你不聪明,香港是片乐土,废物是会污染空气的。”
话语刚落,枪手麻木且精准地请马仔吃子弹,又一弹壳落地,跌落在银色碎片的海中,发出清脆的碰撞。
钟业满脸镇定,经过经理的大肆宣扬,大家都知道钟生名花有主,还是雷厉风行的霞姐,钟生再阔绰,歌女们都恨不得退避三舍。
张泽衡瞄了钟业一眼,勾起嘴角阴笑,就在此时,两个马仔钳着扭动着的女人上台。
她摇头晃脑,拼命挣脱手腕上的尼龙绳,喉咙里沉闷的呜咽,持续不断。
黄飞也站到高凳旁,接收到张泽衡眼神示意,他把女人的头套扯下。
钟业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,眼底慌乱,又在喉结上下一动的刹那恢复如常。
陈广生率先问:“泽衡,这不是天霞吗?是阿业的未婚妻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