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语皱眉,吹了吹嘴唇,坐到椅子上,“没诚意。”
他回到季语面前,药片塞到她嘴里,又递上水,“那你食了药再想。”
药片融化得很快,苦味瞬间蔓延都舌尖,吐出来也没用了,季语表情狰狞地灌下半杯水,手背抹掉唇上的水珠,“食了这么多药,我怎么觉得没有好转。”
“我不是怀疑范医生的医术,“她拍了拍耳朵,连回声都没有,“我是不是好不了?”
“胡思乱想。”钟业弹了下她的额头,“治病又不同于你拼拼图,可以连夜赶工加急处理。”
季语揉了揉额头,不服气地嘟囔:“想一下而已”
“心想事成,老天爷忙到死,不得闲做好坏事分流,所以想都不要想,”钟业捧起她的脸,严肃教育,之后吻在她揉搓的位置,“我今晚会早点回家。”
季语愤愤不平地问:“过年都不能休息吗?”
钟业装作无奈叹气,“对啊,好没有人权,季大状快点帮我写张状纸,为古惑仔争取应有权益,如果能有十四日大假,你就是比关二爷还伟大的存在。”
他正经说:“就去开个会,然后就能安心过年了。”
季语疑惑:“古惑仔开董事会?”
钟业只笑笑,临关上门前挑了挑眉,不知道什么意思,“记得要食饭,不要顾着看书又忘记。”
年廿七在金花开的股东大会,听上去冠冕堂皇,实际是批斗会,逐一审判,赶在12点前宣判,小偷小摸的过错,什么部位犯的砍哪里,至于背叛阿公和手足兄弟的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