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语被他买的五千块梵高向日葵拼图激起好胜心,废寝忘食,充实的日子像按下了加速键,转眼来到年廿七。
年廿八,要洗邋遢,天霞从架子拎起鞋,准备去金花开工,走前叮嘱天晶:“你记得买些碌柚叶,明天冲凉用。”
“我去买。”阿庆抢先献殷勤,看她穿着裙子弯不下腰,又蹲下要帮她穿鞋。
天霞当阿庆是透明,强硬地把脚后跟挤进鞋里,继续对天晶道:“再去买条活鱼,除夕街市不开档。”
“我走了——”
阿庆受不了她这种不咸不淡的态度,将她拉进房间,推倒在床,一手把她双手扣过脑袋,单膝压上她大腿,任由她小腿怎么扑腾都无济于事。
隔着丝裙,他也能轻易找到他敏感点,“不用摸我都知道你下面湿成什么样。”
阿庆跨坐在她腰腹,直接撕扯她的底裤,“你教我的,中国人床头打架床尾和,我是不是个好学生?”
天霞像条离开了水的鱼,被他的体重制服,恢复自由的手对他抓挠掐捏,指甲快抠破,他连皮外伤都没有,“你条扑街,痴线,变态!好学生赏你食米田共!”
她找准时机抬起膝盖,对着阿庆腰椎用力一顶,在他松懈的时候反手就是一巴掌。
阿庆跪在地上捂着痛处哀嚎,她拍了拍手,“你教我的防狼术,看来防狗比较好用。”
阿庆既生气又苦恼,“你到底怎么了?要我滚也要讲清楚原因吧!”
“你要走之前要不要我给你开个欢送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