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城靠江的餐厅里,夜景总是特别漂亮。两畔的灯火倒映在江面上,随着夜风而不止碎动,泛起粼粼波光。
颜晚筠喝着一盅汤,笑着听二哥讲话,末了才问:“最近都这样忙吗?那你还带着我疯玩,不怕事情做不完吗,二哥。”
两个人白天去射箭了,又在旁边配套的场馆玩了一整天,这会儿心情最是畅快的时候。
“我好歹忙前忙后快两个月。”宋问庭笑起来,说,“要是连和妹妹晚一天的时间都没有,这个班我还是不要上了,简直比大哥还忙。”
颜晚筠闻言,哼了一声,说:“他可比你闲多了。”
宋问庭给她夹蒸排骨,说:“真的假的,我可是最近这段时间都没见着大哥。前几天回家吃饭,听到阿姨说大哥最近在忙项目,家里都没回去几趟。”
“是的呀,”颜晚筠说,“还是我和阿姨说的,让他给大哥煲一些汤。”
宋问庭闻言,委屈地皱起眉,说:“晚晚,你只记得你大哥在忙。可二哥也忙得脚不沾地,怎么不见你说要给我煲汤呢?”
颜晚筠眨了眨眼睛,说:“二哥,你还没有到要喝补汤的年纪吧?我们这样年轻,就让让大哥吧。”
宋问庭原本还有些酸溜溜的,闻言双掌一合,在餐厅的小沙发上笑得不行:“晚晚,我下次就要把你的话录下来。等你要朝大哥告我状时,先将你一军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告过你的状。”颜晚筠不紧不慢吃着排骨,说,“你做事情,我可替你挡了不少,这样讲就太没良心了!”
“是我说错话,还是晚晚对我好。”宋问庭笑盈盈地看着她,说,“多吃一些菜。好久没有好好看过晚晚,好像又要瘦一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