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酲眼眸顿时无比晦涩,按住她的肩膀,鼓励妹妹说:“就是这样,吞下去,晚晚。”
颜晚筠始终记得他有伤在身上,即使这样,也不敢更往前一步,碰到哥哥腹部的伤口。她觉得整个人像一艘小船,似乎在海面晃荡不止,最后被吻得根本受不了,整个人似乎在瘫软在宋酲怀里。
她于是也抓住宋酲的肩膀,牙齿在上面深深留下印子。
宋酲抬手,宽大手中抚过她的脊背,似是安慰,似是极度欢愉后的喟叹。
夏夜燥热无比,和妹妹这样黏在一起,西装裤和白衬衫,都已经被皮肤浸出的汗珠打湿了,深深浅浅留下痕。
颜晚筠这一晚上,在宋酲肩上咬出了五六个口子。
宋酲带着新添的伤口,在住院的后两天,喜提特助给自己送饭。
特助一走进来,看见老板惊讶而毫不待见的眼神,保持着职业微笑说:“老板,这几天颜小姐托我给您带家里煲的汤。”
宋酲没放下手中的文件,还在做着批注。他只淡淡问:“晚晚这几天都有事情么?”
特助把食盒放下,说:“您妹妹说,看前天的情况,您的伤势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。她要出去玩,就不来看您了。”
宋酲知道做过分了,什么也没说,抬手让特助出去。他打开食盒,喝到明显咸了的汤,手边动作一顿。
随后眼里却带上一点浅笑,瓷勺抬起,把一碗汤全部喝完了。
而他不知道,颜晚筠这会儿,已经跟宋问庭出去玩了一整天,现在正在外面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