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温舒月就像是挨训的小学生,不好意思地低下头。
“就算是失恋了,也不能喝这么多吧。”
听见江时闻这么说,她愣住了,“我没有失恋。”
“那就算和男朋友吵架,也不能喝这么多。”
“我也没有男朋友。”
“哦。”
江时闻的胸腔里莫名涌起一些愉悦,“总之,不管为了谁,因为什么,都不可以喝这么多。”
“下次不会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温舒月只是酒精过敏,昨天输了一些抗过敏的药物,已经好了大半,也没必要再住院。
因此,医生上午来又给她开了一些药后,就准许她离开医院。
温舒月本来说自己可以打车回宿舍,不需要江时闻送,但拗不过他坚持,最后也只好妥协。
上车的时候,温舒月特地仔细地闻了一下。
还好,没留下酒味。
温舒月觉得又麻烦了人家,有些过意不去,“我把医药费转给你吧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这怎么好意思。”
江时闻:“没花医药费。”
“啊?”
“我朋友家里开的医院,他让我都记到他的账上。”江时闻解释道。
“那……帮我谢谢你朋友。”
“怎么不谢我?”
江时闻挑眉,“昨天是谁把你送到医院的?”
“也谢谢你。”
温舒月觉得最近江时闻帮了她挺多,“那我请你吃个饭,可以吗?你看看你什么时候有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