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温舒月摆摆手,“我绝对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江时闻穷追不舍地问道。
“我……”
温舒月纠结半天,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最后只得很含糊地说,“不知道。我也想不起来我当时究竟是怎么想的了。但是,可能是因为——”
她顿了顿,“你长得比较符合我的理想型。”
“哦。”
江时闻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,“温老师,眼光挺不错。”
温舒月顺着他的话点点头,“还行?”
聊到这个问题,温舒月突然很想问,也真的问出了口,“那你呢?你的理想型,是什么样子的?”
江时闻有些诧异地看向她。
温舒月被他看得不好意思,回避掉他的目光,“我就是随口问问。你要是不想说就算了。”
“不是不想说。”
江时闻正色道,“只是我也不知道?”
“是吗?”
温舒月捏着被子的一角,“我以为,每个人都会有理想型呢。”
“这种事情,哪里能这么确定。”
“……也是。”
“不过,”江时闻想了想,又说,“我比较看感觉。”
“哦。”
吃完了早饭,江时闻又帮她收拾桌上的垃圾。
温舒月不太能心安理得地享受他的服务,想要帮忙,“我来吧。”
江时闻却躲过她的手,“病患就应该好好休息。”
“我也不算病患吧。”
温舒月说,“只是多喝了点酒而已。”
“什么叫做而已。”
江时闻皱眉,“明明不能喝酒,为什么喝这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