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都是阮栩给她打来的。
门被轻轻敲了敲,她出声:“请进。”
一开口,发现自己的嗓子哑的厉害。
一时间更后悔,昨晚就不应该这么不节制地饮酒。
江时闻提着早餐进来,看到她坐起来,取出床头的小桌子,把早餐放到了上面,“先吃饭。吃完可以再睡一会儿。”
温舒月看到江时闻,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睛,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江时闻垂眸看向她,“一点都不记得了?”
不知道为什么,他这个语气让温舒月有点发怵,她试探道,“记得……什么?”
“挺会忘啊。”
江时闻替她把筷子掰开,对她说,“以后少喝酒,容易损伤脑细胞。”
“……”
温舒月接过筷子,“你昨天……是在哪里遇到我的?”
“卫生间。”
“哦。”
温舒月点点头,又问道,“那……我昨天,又做什么吗?或者说了什么吗?”
温舒月从前不怎么沾酒,哪怕沾也很克制,从来没喝得这么醉过,所以她也不清楚,自己喝醉了酒是什么样的状态。
她有些担心,自己喝多了,应该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。
“你说得——”
他像是故意逗她玩那样,刻意拖长了尾音,“是哪句?”
哪句?
听他的意思,她昨天,还说了很多句吗?
温舒月抿了抿唇,有些紧张地看着江时闻,等着他继续说。
然而,他却没再说话,低头替她打开早餐的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