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时闻言简意赅地解释,“喝醉了,酒精过敏,正好被我撞上,总不能见死不救吧?”
“这倒是。”
路寻感叹道,“没想到还挺有缘分。”
他冲着赵思冉招了招手,“你跟我来吧,我先送你回去。改天我请你和何清妍吃饭,她也可想你了。”
“哦。”
赵思冉不留情面地拆穿,“可是,你还有钱吗?你的卡不都被冻结了吗?”
“……”
路寻被戳中了心窝子,“看看,你这孩子。哪壶不开提哪壶。”
他走出去几步,“快跟上吧,待会别碰着我大伯,那可就真的走不了了。”
“哦。”
赵思冉踏出去几步,临出门前又叮嘱江时闻,“你记得帮我照顾好舒月姐。”
门咔嚓一关,所有的噪音都被隔绝到门外。
江时闻目光落到温舒月的脸上,半晌,又收回目光,轻轻地撩起她的袖子。
大概是药物起了作用,手臂上的红点消了一些,看起来没有这么可怖。
他把袖子撂下来,把她的手臂重新放进被子里,替她掖了掖被角。
“既然喝不了酒,今天为什么要喝这么多?”
回应他的,只有均匀绵长的呼吸。
他没再说什么,伸手关了灯。
—
第二天,温舒月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在医院。
宿醉后的头格外疼,她揉着自己的脑袋,看着这陌生的环境,什么都想不起来。
她昨天好像就是去了一趟洗手间,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难道,是她喝得太醉,在洗手间晕倒,被好心的清洁工阿姨送来了医院?
她摸起床头的手机,发现有好几个未接来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