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舒月不知道听没听懂,呆呆地看向他。
宋相濡知道她醉得不行,没再多问,叹了一口气,“我扶你回去吧。”
温舒月躲开他伸过来的手,“不用麻烦了,我自己能回去。”
说完,踉跄着转身,准备回去。
宋相濡看她这个样子,不太放心,还是上前来护着她,手刚伸出去,就被一个人伸手挡住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一个男人,身形高大,乌发如墨,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“你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倒先被质问,“你和她什么关系?”
“我是他同学……”
宋相濡被问懵了,“不信,你可以问她。”
温舒月看见江时闻,眨了眨眼睛,下意识叫他的名字,“江……”
刚说出口一个字,突然意识到不对,抬手捂住嘴,“不对,不能说你名字。有其他人在。”
她作势要朝着江时闻走过去,脚下一滑,差点摔倒,宋相濡伸手去扶她,但是被温舒月躲开。
仓皇之间,温舒月抓住洗手台,踉跄着站了起来,“我自己能走。”
然而今晚酒喝得太多,刚才又吐了这么一阵,她整个人都虚弱无力,头昏昏沉沉的,四肢却轻飘飘的,使不上劲。
她正懊恼着,面前却突然出现一只手臂。
她抬眸,江时闻目光灼灼地看向她,“还认识我吗?”
大脑被酒精麻痹,她思考总是要慢半拍,半晌,她抓住了他逻辑的漏洞,“我刚刚……不是都叫你的名字了吗?”
江时闻唇角小幅度地弯了弯,但却像刚刚想起来一样,淡淡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他把目光转向旁边的宋相濡,“那他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