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些话,出去有人信你吗?你有什么证据——”
像是意识到什么,马山伸手想要摸她的衣服口袋,温舒月护着口袋往后躲。
“果然是这样。”
马山怒极反笑,“你以为这样就能对付我了?你家里有人脉吗?你确定能斗得过我。再说了,你以为把这段录音放出去,大家都会帮着你了?”
他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,“我呸,说不定,还会有人觉得你蓄意勾引我呢。”
“明明是你——”
像是听到了一个好笑的笑话那样,马山嘲讽地笑道,“是我?是我又怎么样?你上次不是也没拒绝?”
趁温舒月不注意,马山又伸手来抢她兜里的东西。
她又猛地后退了一步,不小心踢到地上的东西,重重地摔倒在地上。
“你看看你。我都说了,不要做无谓的挣扎——”
马山渐渐靠近,温舒月心里又恶心又害怕,甚至隐隐约约生出一些绝望。
要是今天没有拿到证据,以后就更别想了。
而马山副校长的身份,以后想给她使绊子报复她,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。
她的手肘擦破了皮,在地上磨得很疼,但此时此刻她顾不上这些,努力撑着想要爬起来。
马山却摁住她的肩膀,把手伸进她的兜里。
温舒月的眼眶里浸出了泪,前十几年的人生里,从来没有独自面对过这么绝望的时刻。
“我劝你别做无谓的挣扎——”
下一秒。
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从外面打开,一大束阳光从外面照了进来,办公室里的光线,一下子变得明朗。
江时闻随手把钥匙一扔,揪着马山的领口,伸手就是一拳。
马山被揍倒在地,他手上的动作却还是没停,一拳接着一拳地打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