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,也是。检讨我写完了,周一就交。”
彭铭榆半信半疑:“这次真要交了?”
闻时屹:“再不交,正平又该喊我姨去学校了。”
彭铭榆点点头,他知道闻时屹口中的“姨”是元黛。
几人玩了这么久,也都清楚彼此家里的情况。
“你说你,咱们这都高二了,班里同学还有一半没你好友的。”齐商毫不留情地损道:“成天瞎几把装高冷。”
闻时屹踹他:“滚。和人家又不熟,加什么好友。”
齐商:“和这个不熟,和那个也不熟。”
他也不知道怎么想的,张口冒出一句:“那你跟谁熟,你同桌么?”
“……”
话说完,齐商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。
闻时屹的表情瞬间就变了,一股无名火升起,“我和她更不熟。”
齐商这个没脑子的,最擅长哪壶不开提哪壶,“也是。要是熟的话,你也不至于那样这整人家。”
“……”
闻时屹咬牙:“你个狗东西,今天纯心找打是吧,那天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。”
齐商去搂他的肩膀,嘿嘿笑了两声:“错了错了。”
闻时屹没好气白他一眼。
彭铭榆撑着地面站起身子,两手互相拍了拍,打掉手掌上的灰尘。
“这就走了?”齐商问。
彭铭榆:“不早了。”
“行,那咱们今天就到这了。”齐商拎起没喝完的矿泉水,“各回各家,各找各爸。”
三个人骑着山地车一同出了篮球场,到一个路口时,齐商在他身后喊他:“时屹,周一早上咱还吃煎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