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时屹:“嗯。”
齐商:“啊?还吃啊。”
“你不是说好吃么。”
“好吃也经不住天天吃啊。”齐商面露难色,“你在那边充的钱还剩多少啊。”
闻时屹左脚踩在踏板上,右脚着地,微微想了几秒说:“一千多吧。”
“???”
齐商惊讶:“怎么还有这么多。”
谁家吃煎饼果子还办卡充大几千啊。
同时,他又感到深深地崩溃:“这一千多,要吃到猴年马月才能吃完啊。”
彭铭榆扶了扶镜框:“煎饼果子一份七元,如果我们三个每天早上都吃一次的话,大概还需要四十七天。”
听到这个数字,齐商差点没撑住车子,“四十七天!我滴个老天爷啊。”
“不,是四十一天。”闻时屹纠正。
他踩下脚踏板,车子缓缓往前行驶,头没回幽幽地说:“煎饼涨价了,现在卖8元。”
“oh,no!!”
齐商这下真的崩溃了。
彭铭榆拍了拍他的后背,“没事,慢慢吃吧,四十几天其实蛮快的。”
齐商欲哭无泪:“快个毛啊,我现在尿尿都要是煎饼味。”
彭铭榆:“……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粗俗。”
三个人,闻时屹在最前面骑车,彭铭榆在他旁边,闻时屹俩人后面,一边骑一边崩溃哀嚎:“四十多天,四十几顿啊啊啊啊”
“谁能来救救我啊。”
“时屹,我能不吃么。”
“不能。”
“呜——我要回家告诉我妈!”
“那你告去吧,顺便也给阿姨带一份煎饼尝尝。”
“闻时屹,你个煎饼狂魔!!!!”
“错了,是帅气的煎饼狂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