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在哪上班呀?现在的老板怎么样?好不好?男的女的?工资呢,怎么样?”
沈书寂笑道:“你问这么多问题,要我先回答哪一个呢?”
“当我没问。”
沈书寂侧头盯着她的脸,许久才慢条斯理的回答:“我现在没有老板,所以不存在好或不好的问题,当然,也就没有是男是女的问题。”
“你现在还没有工作?你之前不是找好下家了吗?”
余笙搬过一旁的小板凳,放到他身后,“坐着吧。”
凳子给了他,她却直接坐到一旁台阶上,不等他回答继续问:“是不是因为余氏,还是顾辞奕?”
“地上凉,坐凳子上。”
沈书寂把她从台阶上拉起来,把小板凳给她。
“你还没回答我话呢,是不是因为他们?”
“我有这么容易被欺负吗?”
沈书寂起身,把刷好的鞋放到通风阴凉的地方。
“也倒是,没人敢欺负你。”
沈书寂伸手捏了捏她长了些肉的脸,蹲在她跟前问:“打算留在家里种地了?”
“暂时是这样打算的。”余笙回答得十分正经,反正她现在,暂时还不想回榕城,说不定待一段时间后,会往另一个城市转移。
“阿笙,下一次,你要去另外一个地方的时候,能不能告诉我一声?这样我就不用再花很多时间找你了。”
余笙低头看着他,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。
余笙母亲回来,手上逮了一只母鸡,大声对余笙说:“笙笙,去拿一把菜刀,再拿一个装水的小碗,放点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