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败家败家。”
这么贵的车,说买就买,啧啧啧,不得不说,有钱人真的是任性。
车子停到家门口,余笙打开副驾驶,下车跑过去用兜里的钥匙串打开大门。
沈书寂跟在她的身后踏进院里,院中央还摆着躺椅,躺椅旁边的桌子上还摆着茶具,还有一本书。
围着院子的一圈月季藤抽着绿芽,绿油油的,在京都时,沈书寂还没有如此明显的感受到春天。
“喝茶还是水?”
余笙询问间,沈书寂已经坐到躺椅上,用桌上她喝过的茶杯倒了一杯已经凉透的茶,轻轻抿了一口,十分享受的说:“好茶。”
“杯子我喝过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喝,明明那儿就有干净的杯子……”
沈书寂微眯着眼,躺在躺椅上,耳边是她念念叨叨的声音,前所未有的满足。
余笙蹲在院子边的水龙头旁找刷子准备刷满是泥的鞋,知道母亲要回来了,出声提醒他:“你快起来,我妈要回来了。”
沈书寂起身,端起刚刚的茶杯,又喝了一口,走过去蹲在她身旁,轻声问:“这段时间你有想我吗?”
余笙抬头瞪了他一眼:“你闭嘴。”
沈书寂摸了摸水,冰凉,伸手拿过她手上的刷子和鞋。
余笙不敢和他太过亲近,默默地拉开和他的距离:“我妈还不知道我和顾辞奕离婚的事,你别让她误会。”
沈书寂点了点头,问:“为什么不告诉她?”
“怕她会担心我,我连我辞职的事都没说,你一会儿说话的时候注意点,能少说就少说。”
“嗯。”沈书寂低头认真的刷着鞋,她的脚很小巧,小小的一双鞋,在他手里,跟童鞋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