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”温溪一下子也不散漫了,摸了摸下巴,“倒是也有这种可能,但是吧,这种可能微乎其微,你直接打个电话给他不就好了吗?他那边现在应该是白天啊。”
江浸月拿着手机,抿着唇,抬眸看她,显得眼睛格外的大,但眼里全是犹豫。
“小九,你这是在顾虑什么?”
“我…”江浸月把手机递给温溪,“这是我们最近几天的聊天记录,你往上划。基本上都是他在说话,我忙完之后才能回复,有时候忙完以后甚至忘记回复了。”
“你说,他不回复我,有没有可能是生气了?”
温溪扒拉了几下手机,放下,蹲到江浸月身前,“你最近在跟组,很忙不是应该的吗?我都住在你这儿了,有的时候一天都还见不到你一面呢。”
“但是…他也很忙,他还能这样努力地维系我们聊聊天。”
“拜托,”温溪盘腿坐在地上,看着她,“他是老板,但你现在是一个毫无话语权的打工人,他的时间是他的,你的时间是被剥削的,能一样吗?”
好有道理。
江浸月点了点头,却仍然没有打电话的意思。
温溪这是看明白了,小九这是在逃避一个可能性的结果。
“那你希望他是出事了,还是生气了?”
“当然是生气,我可以哄一哄他的,哄一哄,应该就没事了。”江浸月回答得很快,但越到后面越没有底气。
果然啊,温溪想,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?
——爱是常常觉得亏欠。
“那你现在就打电话给他,如果他出事了,就去照顾他;如果他生气了,就哄一哄他。不就行了吗?”
温溪把手机塞到江浸月手里。
为什么说当局者迷、旁观者清,因为解决方法非常简单,但人的心思总归百转千回。
江浸月看着温溪,在她的鼓励下,拨通了电话,但没有想到,打过去后,提示手机关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