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面面相觑,温溪立刻问道:“你认不认识他的朋友,打过去问问。”
江浸月在此刻,太阳还未冒出头来的凌晨,像是一个指哪儿打哪儿的小木偶,点点头,给eric打去了电话。
eric说:“他坐飞机去找你了啊,估计现在在飞机上吧。”
听到这话,江浸月长舒一口气。
脸上露出一抹笑,伴随着天际泛白。
“你啊你,”温溪看着她,平日里的表现再怎样成熟稳重,她毕竟是一个20岁第一次谈恋爱的女孩啊,“你到底有多爱他啊。”
江浸月嘴角咧出一抹笑,没有回答,但心里想:好爱好爱他哦。
这一夜凉风,加上高强度工作后身体的疲累、精神的空虚、孤独、和…对这段关系可能会结束的这个设想的恐惧。
让她在太阳升起的那刻,成功地生病了。
最先是感觉浑身酸痛,而后心跳加快,哪怕在被子里都一阵阵发冷。
好难受啊。
人果然不能突然闲下来。
但是她还是从床上爬起来,裹着衣服,强撑着精神送温溪出门,温溪听闻白逾清要来,自然不可能继续住着,打算回波士顿了。
送走了温溪,她又独自坐电梯上楼。
没曾想,见到了noah。
他不常住这里,他们一整年可能只见了3次面。
如往常一样,淡淡地打了声招呼,江浸月就要往家里走。
这次,noah却叫住了她。
“na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