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在她身上,拒绝拿过手机,颓败地说:“家长,还是你替我聊吧。”

“哦。”江浸月也并不客气,在她看来,男朋友情绪低落想要逃避的时候,身为女朋友应该义不容辞地顶上去。

于是,她通过了好友请求,输入:

【我是江浸月,关于薪酬的事情可以和我商讨。】

对面不知道是不是在忙,半天才回复了一条:

【好。】

接着回复得就快了:

周云程:【薪酬你可以直接开价。】

白逾清:【等我看一下他的课程表。】

江浸月看了一下最近给白逾清安排的课程,发给了周云程。

【你可以选择一个时间段,按照他那个时间段原本要上的课程的课程费来算。】

最后两人在价钱和时间上达成统一。

白逾清是从鸵鸟进化成人以后才看到的聊天记录。

反复看了两遍,他的目光从手机上转移到她脸上,看得认真仔细。

“我…脸上有东西吗?”江浸月被看得莫名其妙,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
“有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为人母的慈爱。”

“……去死吧,白逾清。”

白逾清到了周云程家中的时候,来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女妇人,“你就是白逾清吗?”

“对。”

“快请进,夫人和先生还没有回来,他们提前吩咐过你会来。小少爷已经在房间里等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