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?”庄泽年的声音传来。
“我是白逾清。”
对面停顿了一秒,笑着问道,“逾清,怎么了?”
白逾清抬眸,江浸月与他目光对视,又坚定地点点头。
他这才继续开口说道:“我打电话是和你说,我愿意给小野做家教。”
“好。”庄泽年的说话声中染了一层笑意,“你的微信是这个手机号吗?我让云程加上你,你和云程联络,可以吗?”
白逾清又抬头看江浸月。
江浸月点头。
白逾清说:“嗯,好。”
挂断电话,白逾清长吁一口气,求助江浸月:“加了微信我该说什么?”
江浸月看着他这副紧张到有些许紧绷的样子,几度抿唇,欲言又止,然后说道:“你要不让她加我微信吧,家长一般都是和家长沟通的。”
“那也行…”白逾清说出这三个字,才突然意识到江浸月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。
平日里灵光的头脑,在这两天跟生锈了一般。
他要说的话戛然而止,然后无奈地摊了摊手。
跪坐起身,上身越过横七竖八的啤酒瓶,像只蓄势待发的猎豹,将他的猎物圈在怀里。
然后低头吻上。
脑子生锈了,就只能用灵活的行动来弥补了。
在白逾清的手垫在江浸月的头下面,将人压在地上,吻个不停的时候。
手机的提示音响起。
白逾清过于投入,还是江浸月分心、伸手拿过手机,点开。
“专心一点。”白逾清含糊地说道,宽大的手掌轻轻遮住她的眼睛。
“别亲了,快来联系客户。”江浸月推着他的脸,把手机怼到他眼前。
看清屏幕的那一眼,他刚刚因为欲望而燃起的气焰又熄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