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为了那个死去的男人,而是为了周云程。
一种…为了她而喜悦的心情。
她本就应该与这样ux的男人在一起。
他忍住了一时感概的情绪,点点头,“好。”
他们坐在一个茶楼。
袅袅茶香弥漫,这个儒雅的男人开口,缓缓道来:“人至中年,我渐渐相信了‘命运’一词,人生的际遇,可真是半点由不得人。你觉得呢?”
不知道这是不是教授的通病,总喜欢用一些玄之又玄的感叹开头。
白逾清不由地想起每次见到周云程,她总是直接果断,开门见山。
他们的性格真是非常互补。
“是,我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突然碰到我的母亲。”
但白逾清终究是继承了周云程的直白,他提到了周云程,也依然称呼她为“母亲”。
庄泽年闻言一怔,随之一笑,或许也是在他身上看到了妻子的影子。
“你很像云程,你想知道过去的事吗?”习惯性地问出来,他又笑着摇摇头,“云程失忆了,当初她逃出来,一直说着要回去接你。”
白逾清手中的茶水洒出,落在手背之上。
“烫不烫?”庄泽年皱眉,“快用冷水冰一冰。”
白逾清拒绝,“不用,你继续讲。”
但庄泽年坚持,还是让工作人员上了一盆冰水,嘱咐白逾清将手放进去。
“人都安排好了,她甚至没有来得及睡一觉,就要再回去。但回去的路上发生了车祸,她失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