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是在认真的谈恋爱。他不是依附于我的存在,也不是你们可以随意轻蔑的存在。”
“不过你们不理解很正常。你们把女人当作谈资、当作物品,只不过用所谓的‘教养’作为包装。”
“穷人需要卑躬屈膝才能被夸一句礼貌,但有钱人呢?你们只要对别人笑一下,都会被说可真是‘平易近人’。”
“其实视频里的嘴脸才是你们烂人的本质。”
“啪啪…啪…”张灿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,又在众人的目光中尴尬地吐吐舌头放下了手。
啊啊啊…好社死啊…
江浸月言止于此。
白逾清一直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她,桌子下的手与她十指紧扣,大拇指轻柔地摩挲着她的手。
“要回家吗?”
听到白逾清的声音,江浸月转头看他,点点头,“嗯,回家。”
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刺耳,却在此刻倒是拯救了尴尬的氛围。
两个人牵着手离开。
张灿和温溪立刻跟上。
那一桌子的人面面相觑,然后低声说了句:“什么玩意儿…”
“你最好好好对她,不然我找黑道做了你!”
“做完之后,我再找人鞭尸!”
两个好姐妹留下这两句威胁的话,干净利落上车离开,把空间完全留给了他们。
这一次,白逾清开着车。
江浸月坐在副驾驶,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,她的声音如同这些风景一般,轻飘飘掠过,“我突然把你带进一个和你过往截然不同的世界。你压力大吗?”
“当初在村里,你一直在陪着我,可是到了这里,我只是把你扔到那里就不管你了,让你一个人承受了那么多。我最开始该陪着你的,陪着你适应这里的生活。”
白逾清开着车,看了一眼靠着车窗的女孩,眼睛里温柔一片,声音也极尽温柔,“我承受了什么?是你全心全意的爱意,还是你豪掷千金的栽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