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浸月转头静静地看他。

“我没有那么不识好歹,也不是一个小孩子。”

“最近你让我上这么多课,我倒是接触了很多有钱人。他们的傲慢大多是藏在心里的,他们不会瞧不起穷人,因为他们的眼里,根本看不到穷人。”

“你只是让我被他们看到了而已。阿九。”

对于江浸月而言,那原本稀薄凝滞的空气仿佛突然间流动了起来一样,让她可以轻松地呼吸一口气。

夜深人静,今晚的阿九格外热情。

“要不要再来一次?”

白逾清失笑,低头亲亲她的头发,“阿九,虽然我很想,但是你没必要用自己的身体来讨好我。”

“谁讨好你了…做这种事情明明是你讨好我。”

他的服务性真的很强。

“对。是我讨好你。”白逾清不住地亲着她,意识到她依然在被那些人说的话所影响。

晚上给她做了蛋糕,没有用。

为她调了一杯她最爱的口味的酒,没有用。

刚刚极尽所能的讨好她,没有用。

白逾清将她抱在怀里,吻着她的肩膀,“阿九,他们说的话我根本不在意。”

江浸月只是回抱着他,没有说话。

“阿九…宝宝…”

江浸月心一颤,脸上一下子烧了起来,他…怎么会叫宝宝两个字啊,还这么自然。

白逾清伸出微凉的手背贴在她的脸颊为她降温,“这么说出来,怕你觉得我冷血。但实际上,除了我在乎的人,其他的人说的话,根本进不到我的心里。”

“那你在乎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