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吃饭的时候,被问到这个问题,江浸月立刻就想起在那个陷阱里,自己提出要包养他的那一晚。
这…应该算表白吧?
所以…是她追的他?
但是,这样说出来也太丢人了。所以今晚散步她也心不在焉,觉得还是得和他对好口供。
白逾清想到了,以她的脑子,问出来的事情一定是无关紧要的,比如什么婆媳问题,但没有想到,无关紧要中还有些好笑,又比如婆媳问题。
“本来不就是我吗?”白逾清靠近她,将她抱到怀里,在她耳边低声却正儿八经地说道:“我们第一次的时候,在进去前,我不是……”
“啊啊啊啊啊!!!”
江浸月的尖叫声吓走了鸟儿,扑棱着翅膀飞走了。
尖叫之后,耳边就是白逾清清朗的笑声。
他就知道她容易害羞,才特意在她耳边悄声说的。
若是他敢大声说,哪怕四周无人,这个女人也要挖个坑把他给埋了。
杀人灭口。
“阿九,包养不算数的,是我先说的“我喜欢你”,也是我先说的“我爱你”,不要连这个也要和我抢。”
江浸月埋在他怀里,双手没有抱着他,只是抓着他腰侧的衣服。
捏一捏、又搓一搓——
“可是你今天还没有说。”
男人低沉的声音又落下,温热的呼吸近在咫尺,属于他的唇的熟悉的触感落在她的耳尖,“明晚说。”
有着前面的前提,那一句明晚说,江浸月自然知道是什么情境下说。
“走吧!”白逾清放开她,用手压了一下他的帽子,牵着她的手朝反方向走去,“快点回病房,我这个病人需要好好休养,争取明天重振雄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