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这句“更何况”也是白逾清说的。
说的信誓旦旦、老神在在、理所当然。
江浸月眨着一双清冷的眸,看了他片刻,但,并没有反驳,甚至没有打他一下。
空气安静了片刻,白逾清不走了,弯下腰,探头看着她,再三确认着她的眼神。
江浸月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一张大脸,伸手压了压帽子,见他还不让,又推了推他,“不走吗?”
“生气了?”白逾清小心翼翼问道。
他知道他嘴贱,但是改不了,时不时就想犯个贱,被她瞪一眼、打一下、骂一句。
他都觉得通体酸爽,但这不能说,怕被她说自己是变态。
“嗯?”江浸月眼睛眨了一下,“什么?”
白逾清伸手,隔着帽子在她头上弹了一下,“在想什么呢?怎么不听我说话?”
“啊!疼!”面无表情、有点呆滞的状态立马不见了,一双眸子里蹭地就窜起了小火苗,“为什么打我!”
“你家暴!”江浸月甚至往后退了几步,拉开和他的距离。
“什么?”白逾清慌了神,“真的疼?快,我看看。”
他明明收了力道的,他伸长胳膊要拉她。
却被她躲开了。
“想要补偿我很简单。”江浸月突然开口说道。
“???”白逾清瞬间松了一口气。
双手抱臂,垂着眼皮,吊儿郎当地看着她:“说吧,让我听听你用尽小心思究竟是想干嘛?是打算纳个小的?”
江浸月翻个白眼,瞪他一眼,踌躇片刻,走上前,先是拉住了他的手,然后低声开口说道:“以后别人问起,是谁先表白的,你就说是你,行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