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对每个人都那么好。

这样,显得自己一点也不特殊。

喜欢霸总文的一个好朋友曾经说过,爱的就是那种霸总的“差别待遇”,对待其他人不留情面,偏偏只跪在女主角的脚边当狗。

白逾清点点头,似乎是在赞同,“如果圣父会把人打得半死,会看到自己的父亲久卧病榻却置之不理,那或许,我确实算是圣父。”

“嗯……”江浸月看着他,又移开目光,眼珠子看着右下方,手中捏着矿泉水瓶,问道:“那你对我呢?”

“不对!”刚问出来,她又紧急撤回,“我只想问,你对我会有对陈姨那么好吗?”

“嗯?”白逾清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你…介意陈姨的存在?”

这什么跟什么。

“当然不是!”江浸月也意识到自己问的问题乱七八糟的,急忙否认。

脸都红了几分。

白逾清站在沙发边,江浸月站在吧台,两个人隔着不远的距离,却又算不上近。

“陈姨是幸运的,在那里很多人没有她幸运,她们有的疯了、有的傻了,当然也有一些被那个地方同化了。”

白逾清停了一下,继续说道:“所以我看到这些劫后余生的人,总是忍不住要多关心一点。陈姨当初逃出去,坚持不懈地曝光这里的事情,才让更多女性幸免于难。”

“我想给她养老的心也是真的,他这个儿子…真的太差劲了。”

江浸月静静地看着他,抿了抿唇,有些不自然地说道:“白逾清,我可以和你一起,给那些人养老。”

白逾清的目光愈发柔和,还没想好说什么,江浸月已经走到卧室门口,“我要洗澡了,刚刚叫了衣服,一会儿送到了,你给我放到床上,然后,你…记得出去。”

吩咐完,她就立刻关上了门。

当整个空间只剩下他一个人,他才任由那些无力感侵蚀自己。

他们的差距,太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