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在那有镜子效果的电梯门上眼神对视。
“原本我以为我可以忍耐的,谢谢你啊,我的……”
江浸月心跳如擂,等着他的下一句。
可是他转而说道:“这种伤在我以往的受伤经历中真的不算很严重,以前,我就是忍忍就过去了。”
如果此刻在这里的是戴舒月,一秒就能识破他装可怜的套路。
但现在站在这里的是江浸月,是喜欢他的江浸月,是会真情实感心疼他的江浸月。
第22章 睡素的
江浸月的家庭说不上多么美满,爸爸妈妈哥哥姐姐也都不是什么高道德标准的人,有钱人的腌臢事也不光彩,但和这类完全无关。
在她接这个剧本之前,甚至都想象不到太阳底下就有这样的事情。
肆无忌惮地人口拐卖,对亲生儿子下如此重手,整个村都陷在一种法网之外的抱团取暖,每个人都在这场集体性犯罪中添一把柴火。
可现在,就有一个这样独树一帜、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站在自己面前。
一个牵动着自己的情绪的可怜虫。
这个可怜虫…还是自己喜欢的人。
那就更是心疼不已。
进了房间,这个在外面还很正常的男人,一下子就变得一瘸一拐的。
江浸月眯着眼睛看着他的腿,明明刚刚在外面还一切正常,“你到底什么时候是装的?”
“在外面的时候是装的。”白逾清手上的活不停,说道:“我不想让别人看见我腿脚不方便,尤其是陈姨,我怕她太愧疚。”
“……”江浸月喝了一口矿泉水,男人正好收拾好床铺,转过身来。
见他看过来,江浸月开口问道:“你是圣父吗?白逾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