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何水水,问道:“她洗完澡了吗?”

这个“她”是谁,不言而喻。

“她今天不洗澡。”

白逾清皱眉,“不洗?不洗澡她能睡得着吗?”

何水水低头,转着脚尖,这她哪知道?

她只是个最近才尽到助理职责的人,哪有他了解的清楚啊,一天到晚监督她,她一下子好像有了两个老板。

而且每天白逾清问的都是些生活细节,简直就是个男妈妈。

平日里他常常和剧组的人插科打诨,看着像个帅气的迷人的坏蛋,但是面对江浸月,就事无巨细唠叨起来。

白逾清脱下背包,递给何水水,“把这个给她。”

“什么东西呀?”

“她落在我家的一些东西。”

“哦。”

说着,白逾清又从自己的口袋拿出200块钱,“这几天辛苦你了。”

何水水摆摆手没收。

“没事儿,那我现在给老板送过去。”

何水水又折返回江浸月的房间,但是敲了好一会儿的门,都无人应答。

白逾清显然也发现事情不对劲,他走过去,和何水水对视一眼,说道:“直接推门。”

门推开,里面空无一人。

他们赶紧找到原先守在门口的保镖,“人呢?”

“她刚刚推开门,直接朝村里去了,还让我们不要跟着。”

村里?

她要去村里,那只有一个目的地——白逾清的家。

白逾清二话不说,赶紧朝自己家跑去。

说了不洗澡之后,江浸月依旧坐在床边,没有要睡觉的意思,她脑子里、身体,都反反复复的回想起今天白逾清那个用力的拥抱。

这个抱究竟是什么意思?

他抱着自己时,那浑身紧绷到渐渐放松,是因为自己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