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。
白逾清毫不犹豫,跳了进去。
“快!上前帮忙!”江浸月招呼着。
“是!”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出了汗,因为运动而荷尔蒙分泌,现在,每一个人都处在一种不知不觉的热血之中。
这个地窖,只有两边的墙上延伸出几块石头,人就要踩着这些石头上来。
白逾清的脑袋先露出来,接着,是他后背上的姑娘。
那姑娘披着一件衣服,白逾清的衣服。
她的头发上已经分不清是汗还是血,总归是让头发都缠在了一起,有些地方甚至还粘着一些细小的沙砾和尘土,看上去狼狈至极。
“你们让开。”江浸月让保镖让路,自己走上前去,先是低声说道:“我是女性,你不要害怕,我是来救你的。”
然后又轻轻地试图触碰她。
窦敏虚弱地朝她看过来,看到她眼中的柔和和鼓励,身体又放松了几分。
见她没有那么警惕,江浸月才伸手,架着她的胳膊,试图减轻白逾清身上的重量。
有了她的配合,白逾清这才更轻松地将窦敏背了上来。
江浸月将女虑舟孩放下来,又将衣服为她扣紧。
“窦敏,窦敏!你没事吧?”那个千辛万苦来找她的男孩此刻哭得不成样子。
“我没事…”窦敏这样说着,但是语气微弱,她现在,甚至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“是谁?”白逾清静静地伫立在原地,身上那件外套此刻在窦敏身上,他只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,露出肌肉紧绷的胳膊。
“一个…瘸腿的老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