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把我扔到这里就走了,他拄着拐杖,腿脚不便,他右脸还有一块疤。”窦敏撑了一口气,努力地拼凑着她印象中的那个人。

“好。”单单这一个字,却说的低沉而有力。

尽管表面上看去,他的神情显得异常平静,然而那双深邃如潭水般的眼眸之中,却隐隐涌动着一股即将喷薄而出的怒火。

此时的白逾清,就宛如一座沉寂已久,就要喷发的火山。

“白逾清!”江浸月意识到什么,猛地叫住他。

但没有用。

白逾清已经出了门。

江浸月看着那个男孩,“别哭了!过来扶着她!带她去剧组那里休息!”

“好好好。”那男孩一边抹泪,一边蹲下来。

将人交接好,江浸月带了两个保镖,跑了出去。

等她找到比白逾清的时候,白逾清正把人按在地上往死里打。

是那个也曾经对她出言不逊的老头,是那个她用防狼喷雾直接对着他的眼睛喷下的老头。

“白逾清!松手!”

但白逾清此时仿佛丧失了理智。

江浸月特意叫上的两个保镖这就有了作用,两个人合力终于拉开了此刻不受控的他。

“白逾清!你非要把人打死,沾上人命吗!”

江浸月走到白逾清身前,明明比他要矮将近一个头,但气势却不容小觑。

但很快,这份气势就被撞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