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所有人家都查看过了,但没有人,完全没有找到人。

“会不会是在屋里,不在地窖里?”江浸月弯着腰,喘着气,断断续续地问道。

她的额角已经出了一层细密的汗,脸上爬上绯红。

“不会…才两天,不会放上来的。”

白逾清整个脑子里想着遗漏的东西。

到底在哪里?

她会在哪里?

会把人关在哪里?

对了!

“我隔壁!”

“你隔壁!”

两个人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。

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朝白逾清隔壁那家跑去。

这是江浸月第一次来到这个房子,里面杂草丛生,但,偏偏那杂草中,有一道草被踩扁。

直通地窖。

两个人对视一眼。

心中有了答案。

越来越多人追了上来,围在这里。

看着白逾清搬开石板,看着他喊“窦敏”,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,不敢发出声响,直到微弱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