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也是他换的?”
何水水又紧张地点点头,“对。”
她搞不懂老板的心境,但还好,老板不为难人。
江浸月坐在床边,何水水有一些笨手笨脚地给她涂完药,她便缩在了被子里。
被子是她熟悉的味道,但床不是她熟悉的床。
逐渐适应了黑暗,看着这环境,与她第一次见的时候相差很大。
现在,这里有了花瓶,有了花。
看不惯那些花,她在被子里翻了个身,想要对着墙睡。
然后——
软绵绵的。
是她的玩偶。
她有一排小玩偶,但是她不爱把这些放在被子上放在床头,她喜欢把这些放在被子里。
晚上,随机摸到一个攥在手里。
此刻,攥着手中的玩偶,江浸月刚刚酝酿的睡意又全部跑掉了。
在这里了解她这个习惯的,只有白逾清。
能把这些东西都拿过来,并且给她布置好的,只有白逾清。
真是当佣人当上瘾了。
谁要他的这些施舍的好,想给谁去给谁,别给她。
换做是她,他尚且能做如此,若是…那个他想对她好的人,他能好到什么地步?
江浸月吸了吸鼻子,蜷缩起来,紧紧闭上了眼睛。
第二天,当看到江浸月的时候,丁青丽简直是啧啧称奇,一下一下鼓着掌。
就在江浸月还沉浸在起床气中正要发脾气的时候,丁青丽说道:“太美了,简直是太美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