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浸月闭上了眼睛,她不敢睁开眼,只希望一切是幻觉。
“你先出去。”
“哦,好嘞。”
丁丽清和何水水出去了。
江浸月起身,擦干身体,穿上衣服,走出澡堂。
不断地在心里安慰自己:没有关系,没有关系…
路过一个女演员,“恰巧”听她说道:“哎哟,能和男的一起洗,就不能和我们女人一起洗了?真不知道该谁嫌弃谁呢。”
阴阳怪气地在说她。
江浸月没有给她一个眼神,也没有解释。
何必跟外人说,在她住进白逾清家里后,白逾清再也没有用过那个浴室呢。
他总是在厨房,用凉水混热水,草草洗一下澡。
他说:“男女共用一个浴室,太奇怪了。”
又想到白逾清,江浸月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,想他干嘛!
自己不过是一个替代品而已,想他干嘛!
回到房间,助理等在床边,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个急救箱,一个很眼熟的急救箱,一个今天下午某人才提着他给自己上过药的急救箱。
“老板,我来给你上药吧。”
江浸月没动,“这个箱子哪里来的?”
“是白逾清送过来的。”何水水紧张地说道。
她知道这俩人吵架了,但夹在中间的自己也太难做了。
“什么时候送过来的?”
“你去洗澡的时候。”
江浸月这才注意到那床单被罩。
是江浸月的,她带来的一大波行李,自然包括床单被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