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因为距离太近,江浸月说话带着撒娇的感觉,说着温室里的花朵的小烦恼和小抱怨。
“哦!所以你是用更容易引起她注意力的一件事,转移她对另一件事的注意?”
“对。”
“那你一会儿要拍戏的时候怎么办?”白逾清大概知道她要拍的戏份,问道:“需不需要我帮你把你姐引开?”
“没事,主要都是借位。一会儿那场戏丁青丽要把镜头主要对准程涵,要捕捉他的恶、肆无忌惮和女人的侵犯。我主要起一个配合勾起他情绪的作用。”
“嗯,那很好。”
江浸月还惊讶这个狗怎么突然会说人话了,就听见丁青丽在门口大声的清了清嗓子、咳了两声,“江老师,准备开拍了。”
江浸月先是松开手,然后又抬起头。
目光对视,两个人又很快分开。
但又看起来若无其事。
江浸月先离开了。
白逾清出来时,戴舒月看着他,别有深意地笑了一下。
“走吧,帅哥,一起去片场。”
白逾清应了一声。
两个人一前一后,戴舒月在前,周围簇拥着一圈人,白逾清走在人群之外,眼神放空,似乎在想些什么。
搭建的摄影棚内,先是拍了一些程涵对着镜头的狰狞面孔,再拍一些江浸月的恐惧。
到江浸月的时候,哪怕是演的,戴舒月也看不下去,不到一分钟就直接从棚里离开了。
出去棚外,才发现白逾清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出来了。
正站在外面,低头看着脚尖。
“你也心疼我妹吗?”戴舒月走到他旁边,点燃一根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