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…他觉得他可以和江浸月申报工伤了。
就在此时,江浸月扬声叫他。
他看过去,戴舒月也正好回过头来。
这一次,不带半点魅惑,只剩下细细地打量。
白逾清迈着步子走过去。
丁青丽看着他这淡定的样子,真觉得这男人是个天生被包养的好苗子,面对两个金主,还能不慌不忙,看不出半点心虚。
戴舒月也顿时化愤怒为戏谑。
就那么抱着胳膊看着眼前的妹妹和走过来的妹妹的包养对象。
“白逾清,你跟我进来一下。”说着,她的手仿佛是下意识的要去牵白逾清,在指尖触碰到他手的时候又立刻收回了。
“不好意思。我马上就要拍摄了,在拍之前我需要找个人和我对一下。”
这是她一贯的冷淡,不会像丁青丽一样叫别人什么什么总,也不会笑意盈盈。
说完,只是点了点头,就转身离开。
白逾清也学着她点点头,然后手插兜,紧随其后。
帐篷内,化妆师还在收拾桌子,就看到刚刚才出去的江浸月又掀开帘子进来了。
“江老师?”化妆师还以为她要补妆,就见她说道:“你出去一下,我现在有点事。”
话音刚落,白逾清也进来了。
化妆师看看江浸月,又看了看白逾清,愣了一下,又立刻反应过来:“好好好,你们忙你们忙。我现在出去。”
化妆师忙不迭出去了,这个房间里又只剩下了白逾清和江浸月。
江浸月转身,抬头,与白逾清对视。
在只有白逾清能看到的角度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然后用嘴型说了一句:“不好意思。”
一下秒,有些莽撞地将手伸进了白逾清的口袋里,寻到他的手,拽出来,牵着他朝里面走去。
而白逾清全程就像个被摆弄的玩具。
但是玩具有了自我意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