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浸月就说:“没事。”
但是长此以往,白逾清逐渐琢磨出来,她想聊一会儿,但不知道聊什么。
于是,白逾清就问:“你是不是想聊天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想聊什么?”
“说了不想聊。”
“明天的早饭吗?可能还是烙饼。”
“……我不吃烙饼了,脸都吃圆了。”
“那下次我做点瓜子状的饼。”
这就是他们每天晚上夜聊的内容。
也可以说没什么内容。
但偏偏,这种没营养的话,反而可以帮助江浸月抽离出剧中人物那种悲怆的情绪。
她说她需要和白逾清对戏是假的,但她需要白逾清和她胡说八道聊一聊是真的。
刚刚她低声吼了白逾清一句,还幼稚的用头撞了他一下。
然后,撞疼了,她的头疼。
再然后,她也懒得再保持距离了,这种要抱不抱的,真的烦。
于是,直接埋头在他的胸膛,额顶挨着他,手也抱着他的腰。
反而是白逾清,自始至终,保持着距离。
两个人挨得很近,江浸月觉得身上有点麻。
是白逾清率先打破了这份…奇怪的氛围,问道:“现在就要开始演了吗?”
“不然我姐就要抓着我这个装造和一会儿的剧情发飙了,她一旦发起火来,能直接把这里砸了。她看不得我受委屈,就算是戏里也不同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