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当她提出想上厕所,白逾清看她一眼,并不多言,直接将她领到旱厕的时候。
江浸月吐了。
是真正的,生理意义上的呕吐。
“你…你没有马桶吗?”
“没有。”白逾清回答干脆。
“蹲便也可以的。”江浸月退而求其次。
“没有。”
农村的夜晚,虽然没有路灯,但是月亮下还是很亮,白逾清看着她痛苦到要哭的表情,眼睛转了转,“你还有一种选择。”
“什么?”江浸月心中点燃了一抹希望。
白逾清指了指房子背后,“那里没人,你可以直接…在地上解决。”
“……”江浸月浅浅地吸了一口气,又深深地吐了出来。
“我、不、是、狗!”江浸月说完,又吐了。
白逾清突然想到了班里那个校长的女儿,经常在教室里讲她们家的小狗,讲遛狗、讲捡屎、讲小狗社交。
当时他还很疑惑,为什么要捡屎,在农村,小狗都是撒开腿随便跑、随便尿,他们自由却短命,因为哪一家想要添一点荤腥,就可能抓了这些狗。
他的思绪漫无边际的飘散,等着面前的女孩稳定下来,才低声说道:“只有这两种选择,试一下,没有那么难的。你看,我活的好好的。”
说着,他还挺了挺胸,拍了拍。
“你们剧组要在这里呆两个月,你必须解决这个问题。总不能一直憋着吧。”
“或者,你现在就可以直接离开。”
没有赶人的意思,就是在陈述一件她必须面对、必须克服的难题,然后将所有的选项摆出来给她。
江浸月是三个小时之后做出决定的。
白逾清守在外面,她在旱厕,用前所未有的速度解决了必须要解决的生理问题。
然后冲进浴室,顾不上什么冷水热水,直接冲了个澡。
冻死她吧。
怎么就冻不死呢。
洗完澡出来,白逾清还给她竖了个大拇指,“牛逼!适应能力好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