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,她只是看了一下他的胳膊。
每当白逾清看过来时,她便移开目光,看向了屋顶的玻璃。
也藏住了脸颊的红。
江浸月其实也有些困惑,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,但她好像特别喜欢看眼前的男人干活,不论是之前的烧水、还是现在的铺床。
每当他做这种事情的时候,她总是会不由自主地看着他。
她这到底是什么小众xp啊…
明明从小到大她看过太多男性的佣人或者工人,她的色魔姐姐常住的那栋别墅,更是满是帅哥,天天裸着上身拖地、浇水。
但她看到只觉得会长针眼,后面再也没去过那栋别墅。
但现在,她跟…被下了降头一样。
男人又开始忙碌,他不知道去哪里找来了几块板子,立在了那里,可以挡风,也可以防止晚上从二楼滚下去。
江浸月看了一眼,好像是挺危险。
又看了看这间小小的卧室内,地上似乎也能打个地铺…
不不不,她赶紧摇摇头赶出了这种想法。
江浸月尽量让自己的注意力从他身上转移,正在这时,手机响了。
看着屏幕上显示的“姐姐”二字,她犹豫片刻,还是接了起来。
“喂?姐姐。”
“你怎么一声不响就走了?去那种地方能行吗?交通不方便、洗澡不方便、睡觉不方便,还不安全!”电话一接通,就是一连串的炮轰。
而且还真全让她全部说中了。
戴舒月又问一遍:“你跑到那边去干什么?”
“拍戏。”江浸月回答的乖巧。
“什么戏不能拍你要跑那么远!实在缺戏我给你立项,想演什么演什么。”
“姐,不用。”江浸月淡淡一句,连姐姐都不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