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尽全力推了他一把。
硬邦邦的。
男人任由他推,退后了两步,又收起笑意。
“既然选择了相信我,就只相信我,其他任何人都要保持警惕,怎么样?我用性命起誓我绝对不会害你。”
说着,他还懒懒地伸出了三指,做发誓样。
对峙总是沉默的,与其用语言,江浸月更习惯用眼神。
静静地看着他透彻的黑眸,最终,江浸月敷衍地点点头,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这不是他今天第一次强调这件事了。
他好像把这里的人都视作了洪水猛兽似的。
江浸月坐在房间里的椅子上,门开着,看着房间外的人忙来忙去。
二楼的平台大约只有12米,对于眼前这个身量高大的男人而言,非常狭窄。
他先是拿着扫把扫了一遍,又蹲在地上将这块地来回擦了两遍。
接着,又拿出好几床被子什么的乱七八糟的放在下面,一层又一层,仿佛造了一个小小的榻榻米出来。
应该都是他在那个倒闭的小旅馆捞来的东西。
他手指修长,皮肤白,干起活来倒让人觉得有几分可以欣赏的美感。
尤其是他眼尾的一颗红色的小痣,随着他的动作,仿佛动起来了一般。
因为干活,白逾清直接脱掉了外套。
他里面只穿了一件短袖,那干活时手臂的肌肉线条越发清晰,风一吹,勾勒出少年的腰线,宽肩窄腰,她一下子想起了一些网络擦边男主播。
嗯,没有他清爽、肌肉没有他的自然,身材也没有他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