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往复三遍,在她抬起头后,将帕子递了过去。

江浸月发泄之后,抬起头,眼前就出现一方手帕。

“刚刚又洗了一遍,很干净,擦一擦泪。”男人温柔的嗓音从头顶传来。

江浸月看着手帕,又看着他的手指,很白,又透出些微的粉。

“擦一擦泪,不然一会儿出去风一吹,脸会裂的。”

一听这话,江浸月立刻接过了手帕,应该刚刚洗过,手帕还带着温热。

她擦完脸,眼前又出现了一个小罐子,“脸油,涂一涂。”

江浸月没接。

“这里很干,小心长纹。”

这话一出,江浸月又不情不愿但也没有犹豫地接过了他递来的小罐子。

看着她涂抹,白逾清突然开口问道:

“想离开吗?”

江浸月抬头看他。

从这个角度,显得她眼睛愈发大,下巴愈发尖。

巴掌大的脸,楚楚可怜。

“你也看到了,这里的条件很差,人也没什么道德,你们这个剧组好几个工作人员,来了不过两三天,就都走了。”他声音低,在这狭小的空间内显得几分温柔。

江浸月蹲在那里,小小一只,握着手帕,“我走不走,关你什么事。”

“如果你决定要留在这里…”男人停顿了片刻,像在思量什么,片刻后还是说出了口,“你在这里的这段时间,我来负责你的安全问题。怎么样?”

江浸月闻言,眼神犀利地看着男人。

眼神里明晃晃的质问:你打的什么主意。

在眼神对峙中,男人仿佛没有察觉她的警惕,又问了一遍:“行不?随你差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