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半句——这个澡谁爱洗谁洗。
说是洗个手,但久久没有出来,直到一声惊叫:“啊——!老鼠!”
白逾清原本百无聊赖地蹲在墙脚,膝盖接近肩膀,拿着一根棍子在地上涂涂画画,闻言眼神一变,扔下棍子,快步走到门口,立刻推门而入。
推门而入的那一刻,一个女人直接跳到了他身上,敏捷程度应该可以打死老鼠。
白逾清下意识用手托了一下女孩的大腿,又慌忙放下,耳朵爬起一抹红。
任由女孩抱着他的脖子,整个人挂了起来。
而那把江浸月吓到尖叫的老鼠被突然的动静吓到,一溜烟儿跑没影了。
白逾清看着老鼠消失无影,两手摊在身体两侧,“老鼠跑了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江浸月从白逾清身上跳下来。
两人对视。
白逾清这才看到,江浸月这张脸、眼睛红通通的,鼻头也是红的,除了脸上的泪痕,眼眶里还蓄了一汪水。
下嘴唇还被咬破了。
怪不得洗手洗了那么久,原来是在里面哭。
一双眸子倔强,但下一秒,这个清清冷冷的女孩突然蹲在地上,头埋起来,控制不住地哭出了声。
白逾清想,从小锦衣玉食的小姑娘,怎么能受的了这种冲击,她已经很厉害了。
他上前关上了门,眼前这个女孩,似乎脸皮薄。
又拿出一方手帕,在那口大锅里洗了洗,懒懒地靠在灶台边,静静地看着女孩哭泣的样子。
眸色深沉。
手中的帕子凉了,便又洗了洗,让手帕始终浸润着温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