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他的整张脸简直是不能看,一边是被石头砸出来的青肿,一边是被棍子打得头破血流,中间是自己刚刚磕头磕出来的血迹。
但他也顾不上什么,提着裤子赶紧翻墙跑了。
江浸月看着他熟练的动作,有些惊讶。
当下,院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。
江浸月冷冷的看着男人,“你还不走?”
男人点着头,脚步却没有半步要动得意思,他看了一眼那个房间,似乎很随意地问道:“你还敢洗澡吗?”
江浸月抿着唇,眼睛里是“关你什么事”的质问。
男人见她这逞强的样子,笑意更深,帽子下深邃的眸子现在眯成了月牙。
笑笑笑!笑什么笑!
在江浸月正要恼怒发飙之际,男人说道:“去洗吧,我给你看着。”
“哼,”江浸月立刻不屑地笑了。
“我怎么信任你?我怎么能信任你?”
男人垂眸思索片刻,“这样,我站到门口,时不时说句话,你根据我说话的声音判断我有没有凑近偷看,嗯?”
江浸月有个小众雷点,接受不了别人对自己说“嗯?”,那上扬的尾调,要多油腻有多油腻。
但偏偏,眼前这个人说的,非但不油腻,还让人有点…心痒?
语气轻轻的,还带了些认真。
江浸月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竟然在品味他的语气,吓得立刻转过身、进房间、关门,一气呵成。
冷淡的声音说道:“我只进去洗个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