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看来,江浸月甚至都不用洗澡,她饰演的是被拐卖到这里的女人,哪里有澡可以洗?
而且这种原生态的脏兮兮,可比化妆化出来的要好多了。
其实小汽车也不是进不来,要不然他们这些长枪大炮怎么运过来的。
但是她还是特意让拖拉机去接她,就是为了让她记住这种感觉,等拍戏的时候好入戏。
但是这小主如果一气之下真的就跑走了,那就可怕了。
所以,作死也得有分寸,不能把人作没。
房间内,江浸月死死的盯着这一口锅,几个呼吸起伏,最终还是伸出手,一个指节探进水里,感受了一下温度。
乍一接触到热源,那一路的疲累似乎都被洗涤了些。
算了,有总比没有好。
清瘦的一个人,垂头缩在大大的羽绒服里,在断壁残垣的空间里,渐渐响起了压抑的抽泣声。
一声又一声,越来越急促。
她一边哭,一边脱着衣服。
随着羽绒服被脱下来,一滴泪就那么滴落在地上,混着地上的土,瞬间成了一个小泥点。
江浸月有着一张瓜子脸,鼻梁高挺,鼻头圆润,肌肤冷白透光,眼眸颜色浅,眉眼干净且如同寒潭映月,又不爱笑,看向人的时候,总有几分疏离感。
唯有右侧脸颊的一颗小小的红痣,在这张如同雪山般纯净的脸上添加了一抹色彩。
人人都觉得她高冷疏离,却极少有人知道,她爱哭。
当下,一路的舟车劳顿,身体极度疲惫,看到这样的环境,更是委屈的不得了。
早知道,还不如遂了姐姐的想法,和她送上门来的男人睡一觉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