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浸月听到这个话,用一双心如死灰的眼睛看向她。
新奇…终于知道为什么圈里人都说定丁青丽的嘴,骗人的鬼。
一坨屎她都能雕个花说“看,这就是来自于身体的馈赠”。
而现在,看到江浸月这样的绝望的眼神,她非但没有丝毫的心虚,反而似乎发自内心地啧了三声,“啧啧啧,江老师,您这眼神里,可全是戏啊。”
“抱怨、不甘、悔恨,全部都在里面了!”
江浸月绝望地闭上了眼睛,连呼吸都不敢放大幅度,仿佛吸一口气,就能将这空气中的尘土吸入肺里,当场毙命。
开口都是轻飘飘地,若不是她的嘴还微微动了动,还以为她会腹语:“我、要、洗、澡。”
“好好好,都给你准备好了!”
丁青丽喜笑颜开地领着她往一间房子里走。
这人是要来了,还怕她跑了不成?
这个地方如果这么容易出去,也不会长达4、50年的人口拐卖盛行,却无人知晓了。
当看到眼前洗澡的地方时,江浸月差点一头撞死。
长痛不如短痛,让她死了算了。
“这,是什么?”她指着眼前的一口架在灶台上的大锅,每个字都像是从齿间硬挤出来的。
“这是浴缸啊,江老师。你知道吗?在有些地方,就是用这种东西洗澡的,我们特意把这个便捷的洗澡方式传到了这里。让百姓便捷、让我们舒心啊。”
“你看,这个锅,它…”
“闭嘴,出去。”
“好嘞!”
导演一溜烟,跑了,没有丝毫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