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只忙着带霁禾回家。
其余任何事情都可以往后排。
阚语燕看出时骞安的着急,她偏偏就要这个时候逗对方,“是不是你前几天在频率里秀英语【恩爱】,航司才出了这个规定?”
“这锅我不背,说不准是航司听到北方机组英语太差,才决定让国际航线机组练英语。”胳膊搭在霁禾肩膀上,时骞安揽着人往外走,“你们也早点回,别耽误巢珂润独自去享乐。”
要不是巢珂润打不过时骞安,今天非想办法把人留在包间,他转头问阚语燕,“你们通话的听你指挥用英语怎么说?”
时骞安看着霁禾回答他,“withyou”
今年霞岚市的六月份格外燥热,往年六月份起码下四场雨,今年却是一场雨都没有下。
饭店离小区不远,两个人步行回家,时骞安还穿着西服外套,身上有些黏腻。
房门关住,时骞安想申请先洗澡然后再换西服,最后连门口都没来得及走过去,被霁禾抓住领带。
他立即配合弯下腰。
脖颈处的领带转移到脑后,霁禾很满意自己打的结,语调蛊惑,“老公,体验感很不错的,这次让你试试。”
看不见温润眼眸,红润的薄唇就成了视线焦点。
她不用踮脚,时骞安为方便她动作,腰就没抬起来过。
呼吸交缠,唇瓣相吻,每每到时骞安忍不了想要更进一步,霁禾就会笑着退后。
距离时骞安上次问她婚礼要求,已经过去差不多将近一个月的时间。